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“母亲想怎么罚都可以。只一个事,我还想同母亲说一说。”温蕙又挺直了腰背,“便是您先前说的不许我再练功夫的事。那天母亲在气头上,我没敢多说,今天想与母亲说一说。”
他只是把身份牌拿出来给永霜城的塔灵认证了一下,就被十几位值班法师热情地请了进去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