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温家统共才四百亩旱田,佃出去,收三成租子,一年才不过一百多两。再加上家里四个男人的俸禄,加上吃的少许空饷,加上偶尔放些印子钱收利息,也就这样了。
当然,整个亚沙世界知道这三个条件的人并不多,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侥幸之辈过来掺和这件事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