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父皇才是帝星,将星帝星,原该交映生辉,在史册上留一曲佳话的。”
七鸽轻轻拍了拍自己怀里的阿德拉,阿德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,却没有动弹,反而依然把脸埋在七鸽的脖子上,悄咪咪地舔着七鸽的鸭脖子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我们留下的不是沉重的脚步,而是对美好生活的热爱与追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