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“做我的妻子,得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和我是怎么干的。”他道,“否则,将来易被人用来蛊惑你,离间你我。”
七鸽推开船长室的门,刚要原形毕露、喜笑颜开清点收获,就看到阿德拉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