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“四个月怎么行?”温蕙道,“我又不能匆匆忙忙赶到那里就往回返,我难得出趟门,总得逛逛吧?六个月差不多了。”
斯密特独自站在一个完全黑暗的环境中,她感到非常害怕,她的心脏跳动得像是要跳出她的胸膛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