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陆睿看了眼地上血淋淋的人,收回扇子,道:“这妇人想来是冲撞冒犯了殿下,只百姓讨生活艰难,有欠教化,不是那么懂礼数,还望殿下宽容,饶恕她吧。”
当然,我和我老师也属于这个阶级,可我们是这个阶级中少数的觉醒者,自我革命者,也是整个布拉卡达解放行动的组织者,另当别论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