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只听周庭安笑了笑,说:“颜色抹的挺鲜艳的,挺闪眼,这几道子,也看上去有模有样,挺好的。”
他仔细地看看了飞天狗头人的尾巴,之前不觉得,现在越看它们摇晃的尾巴,越觉得有生物改造的痕迹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