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她知道这么问不合适。谁个婚姻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,当事人自己没有决定自己姻缘的权利。可她就是忍不住问出来。而且她直觉,陆睿不会因为这个问题不高兴。
我们美杜莎一族也没有别的东西作为回礼,我准备了一些矿石,作为我们友好的证明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