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她离开温家已经这么多年,哪还回得去。更何况,她作为陪嫁丫头,没有保护好姑娘,叫她枉死了,又怎么能回她的娘家去。
她第一时间放下手上所有事情,准备跟随七鸽一起出发,去埃拉西亚接姆拉克爵士,顺便看望一下她的曾孙女斯密特和她的孙女拉菲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