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她都被阉人玩过了!你还想她做儿媳?我们陆家怎能有这样的媳妇!”陆正恼怒至极,“杨家的!杨家的呢!过来照顾你家夫人!”
这一刻,阿盖德身上暮气尽去,一股他年轻时才有的豪迈气概,又回到了他的身上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