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自江州府往各分支水系下游,千里泽国。婴儿在木盆里漂浮;丈夫一次又一次潜入水底,也没能将被倒塌房屋压住的妻子救出来;老妪将孙子举过头顶送到树上,而后自己被冲走。
仿佛画龙点睛一般,蕾姆的双眼亮起,她从地上缓缓站起来,手上的权杖消失,就这么赤裸裸地站到七鸽面前。
岁月长河,故事终有结尾。愿这份结束,不是终点,而是新篇章的序曲,引领我们走向更广阔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