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伤心,也不要愁眉不展,因为你不知是谁会爱上你的笑容。
  “爹,娘……”她只将爹娘叫出口,便说不下去了。重重磕下头去,抬起来,抹了把脸:“我去了!”
然后,从你的身体内部将你冻结,再一点一点的向外扩张,直到彻底将你封死在这冰蓝色的噩梦里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