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......”她只是习惯了。因为身份地位的过于不对等,“我——们之前一直只有工作关系,您知道的。”
一个下属疑惑地后退了半步,他说着说着,胸口骤然裂开,一张长满利牙的五瓣大嘴像是鲜花一样在他胸口盛开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