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被他带动着,两眼混着雾气,大脑轰然敏感的只剩一条神经线,不免难忍的颤着喘音:“你、你退出些——”
古怪的机械城市,伪装成秩序的混沌,机械之癌,奇怪的混沌球,离谱的兵力生产方式……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