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可是,庭安哥,她都已经走了,你们不是——”陈琪不甘愿如此,分明他如今也是孑然一身。
而在长者妖精的包围之下,可若可正带着一大群妖精吟游诗人,高声唱着妖精史诗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