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景顺帝却从从容容地,又是求佛问道,又是开炉炼丹,任阁老们人头打出狗脑子,就是不将储君定下来。
他明明只是寻常说话,可声音却像是喊人下来做核酸的扩音喇叭一样,整个大议会现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在这篇文章的尽头,我留下了一个微笑,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