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理还正在穿鞋的时候,谎言就能走遍半个世界。
  位置本来就不多,还有一些记者只能围着站在一边,都尽量在前面显眼的地方挤着,陈染压根没有选择,硬着头皮只能坐在了那。
在这一声声呐喊中,天上的光球越变越大,越变越耀眼,甚至开始像心脏一样扑通扑通的跳动起来,就仿佛里面在孕育着一个生命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