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啧,要不是我年纪大了放出书房了,轮得到他?”帐子里的少年说,“我就看他不顺眼!我就讨厌他!”
就连之前被七鸽消灭在塔楼,疯狂迫害妖精的洛却德,都只有几万罪孽而已,和地狱的杂碎比起来,真是小巫见大巫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