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只不知道为什么,妇人们说的话,却让她有些微妙的异样感。只说不清。
浪花涌动,蓝鲸号在海面上沉浮不定,七鸽抓着船舵,努力站稳,整个人却依然像被丢进滚筒洗衣机里面一样,前后左右到处晃动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