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  眼前这个人,与从前书信里那个人全然不一样。那些字里行间透出来的亲昵和关心在这个人身上都没有。他相貌俊美,却冷硬如磐石,疏离如远山。
酋长不能强制领民进入军队,不能制定比科尔格高的税收,酋长的日常生活花费必须受到限制,不能从布拉卡达购买用于享受的奢侈品,甚至就连酋长杀个平民都要入刑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